“哦。”她冲他笑笑。
蒋喻刚好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移开视线,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说:“醒了就吃点东西,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闻旅说:“就是腿不能动。”
医院的床都是可调动的,蒋喻过来弄好,又把小桌板架上去,才说:“闻叔守了一晚上,刚才才回去收你的衣服,跟箜缦一起。”
闻旅问:“我爸跟箜缦知道了?”
“知道。”蒋喻细心地把每一个盖子都打开,说:“问你密码的时候给闻叔打了电话,他那个时候就赶回来了,凌晨三点到的医院。”
“箜缦是早上给你打电话,我接了后告诉她的,刚来就又跟闻叔一起回去了。”
闻旅眉心微蹙,她坐直身体,想起什么又急忙问:“我妈妈不知道吧。”
“她……我还没说。”蒋喻站在床侧。
“千万别跟她说。”闻旅庆幸,“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直接飞回来,好不容易才出门玩一趟。”
蒋喻点头,表示他知道,眼神往桌上放,“吃早饭。”
桌上的早餐种类不多,就是粥和豆浆,但分量显然是三个人的。
闻旅侧头看他,“你手是不是不方便,用不用……”
“你先看看自己的手。”蒋喻打断她的话,重音,“别操心别人了。”
她的右手被禁锢在针管上,动不了一点。
俩人半斤八两,谁也别操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