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慢吃吧。”她低头。
周侪明白了点什么,嘴角弯了弯,“我不吃了。”
她眼神询问。
周侪没想让她知道,“又不饿。”
“哦。”闻旅拿着勺子,心不在焉地在碗里搅搅,最后也没吃多少。
这里就蒋喻一个健全的,递勺子靠他,收碗靠他,放下小桌板也靠他,剩下俩只能打下手。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在蒋喻出去后,闻旅轻声问他,“你见到爸爸了吗。”
“见到了。”他低眸,“他很担心你。”
时间倒回六个小时前,闻德带着一身寒气赶到了病房,谁也没招呼,径直到床前看他的女儿,又是摸摸头,又是看看手臂,心疼的不得了。
随后就在病房里破口大骂,要找关系把那几个毒瘤……又怕把他女儿吵醒,刻意压低着音量。
在得到具体的情况后,一个常年身居高位的中年男士,竟然对他露出了一副感激的神色。
那是真实的,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也是最真心的感激,没有权衡利弊。
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即使后来他的父亲认回了他,也总是在透过他看他妈妈,对他好像只是责任,他不爱他。
周侪用了很久,才淡化掉这条信息。
她心里酸疼,她很想说,等我们在一起了,爸爸和妈妈也会对你很好的。
闻旅已经不想等了,昨天她最绝望的时候,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告诉他。
她喜欢他,很喜欢的。
我们以后会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