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周侪来呢。”梨俚看到门口的人,直嘟囔,“亏了我早上凌晨四点就起来化的妆。”
闻旅把手上的卸妆巾递给她,说:“毕竟是我用的,当然得是我来还。”
梨俚伸手接了,语气挺傲的,“周侪都不嫌麻烦不嫌丢人的去给你找了,你还分得这么清呢。”
“我们只是同学。”闻旅说:“没什么事的话,先走了。”
“欸。”梨俚拦住她,意味不明却又有丝期待,“谁都知道周侪喜欢你,你说这话是在拒绝他吗。”
跟她一块来的李斯祐也盯紧了她,十分八卦她的答案。
闻旅只是重复了一遍,“同班同学。”
梨俚试探道:“那我……还有机会追他?”
“随便你。”闻旅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拉起旁边的胳膊就往前走,好比早高峰的公交车,速度在那却总是被拦停。
李斯祐直说:“你真对周侪没点意思?昨天晚上墙上都传遍了,周侪到高二那找卸妆巾,是为了给弹钢琴的学姐擦眼睛。”
她头顶冒着问号,停下问:“怎么传到表白墙上去了。”
高二楼里的学弟学妹们都认识闻旅,就是昨天开场弹钢琴的那位,路过时总会看一眼,李斯祐便整理了一下刘海,说:“主持人,还有那些学生会干部们,在表白你的贴子下都发了评论,说高三的周侪在追你,还说你……”
闻旅想找个地缝钻了,追问:“说我什么?”
“说你名花有主,让他们别痴心妄想。”
闻旅:“……”
从早上开始便被很多人偷看的原因找到了,她低着眼,不再吭声,连忙往自己班上走,她要找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