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沉默地僵持了许久,他开口,“闻旅,给个答案。”
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啊,闻旅眨了眨眼,又捏着腿上睡衣的轻薄布料,心知这次是躲不过,说:“不行。”
她房里的灯灭了,但他仍然看着。
周侪发出声轻笑,轻佻又懒慢,“想都不许,闻旅,你好霸道哦。”
闻旅的脸一下涨红,连手心都隐约有出汗,她连忙说:“我有门卫的电话,你再不走我就打过去了。”
他满不在乎,“打呗,正好见父母了,但没带什么见面礼,下次再补你看行吗。”
“……”
她沉默了几秒,不由得说:“我觉得你是有点疯狂。”
月亮弯弯,月下的人也眉眼弯弯,周侪说:“怎么着,把老子比作狗还不够,现在又成疯狗了。”
“……我又没说你。”闻旅有点心虚,真不是故意的,顺口就说了而已。
他语气挺纵容,“嗯,没说。”
不知道怎么,闻旅脸又红了点,她捏紧了衣服,第四五六次想要挂断电话,“我要睡觉了。”
周侪第五六七次拦住,“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闻旅只好又补了句,“晚安……”
“嗯。”他弯唇。
挂掉电话后,闻旅赶紧把手机塞到枕下,房里的空调吹了许久,也没凉下她发烫的脸。
她辗转几次,才堪堪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