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旅握紧了杯子,否认,“没有。”
“几步路就到。”周侪往前比划了一下,笑着说:“非得绕这么大个圈,散步呢。”
“……”闻旅尴尬地说,“散步,散步对身体好。”
周侪听得直笑,点了她脑袋一下,忍不住说:“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又动手动脚,闻旅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学着他那天的样子说:“挡路了。”
有些人呢,之所以能靠传言和行为被众人避之不及,不敢招惹,当然是因为有一定的资本与形象。
而她呢,活脱脱一气急的软兔子,学着恶霸的模样只会逗人笑。
“生气了?”周侪眼睛弯成了月牙,挡住她要走的路。
她说:“让开。”
周侪点点她脑袋,“偷听人说话呢。”
明明是他自己,闻旅便说:“你声音那么大,想不听到都难。”
“那时,在想什么。”
“在想……”闻旅一时胆大,脱口而出,“她眼光这么差呢。”
对面没吭声,她又立刻后悔,完了完了,不会打我吧,不是都说他阴晴不定吗,得罪他了怎么办……
等了约莫五秒钟,她试探地抬高头偷看他。
却只能对上他含冤的眼神,周侪说:“我怎么了,夸我的人从这排队,光点名都能喊个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