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周侪桌上的卷子歪了歪,笔在上面画了条墨迹。
“我毛病?”邹璥埗耳朵好得很,眼睛又老是不受控制地往人那边瞟,急赤白脸地说:“刚你们说的话,我听得不能再清楚!”
周侪对此的回应是,“呵。”
“呵?”邹璥埗睁大了眼,瞪得好比枉死的青蛙,手往自己脸上指,“咱俩十几年的关系了,十几年,什么概念,要是活得短点都有个半辈子!”
“你个有了女神忘了爹的……”
“邹璥埗!”田晓军刚从后门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周侪在低着头专心地看卷子,他则是上赶着打扰人,嘴皮子搭吧搭吧直转。
“上课铃响了没听到?还在那说话。”田晓军严肃着一张脸,站在后门。
邹璥埗:“……”
田晓军径直往讲台上走,“晚自习得被校庆占着,这节课我们接着讲卷子,争取讲完。”
教室里瞬间响起些掏卷子的纸张翻页声。
过了第一节课,最困的时间段过去后,这节课还算顺利,没多少人睡觉,但周侪仍是听得昏昏欲睡,田老的声音堪比催眠大师。
“动圆p与圆外切,并且与圆n内切,圆心的轨迹为曲线c,求c的方程。”田晓军往台下看,准备挑个倒霉蛋,“这一题啊,刚才讲过一道类似的,看有没有没听讲的。”
听到这话,不管是会的还是不会的,都纷纷低下了头,心中默念。
别点我别点我别点我……
“周侪。”田晓军意有所指,“看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解出来。”
任谁都知道他成绩倒一,上课从不听讲,还是批评单上的常驻将军,不管哪个老师都不会自讨没趣,有关解题的问题从不点他名,这次是怎么了。
班上的人就好比受到逗猫棒指引的猫,转头地出奇一致,眼里写什么的都有。
“……”周侪站起身,没有遮掩地就对上了闻旅的目光,他转看手上的卷子,一时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