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这么多牛奶。”邹璥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眯着眼睛准备拆吸管,“饿死了……”
周侪面不改色把他手上的东西抢回来。
邹璥埗勉强睁开眼,“你又活过来了?”
“难道我还死过。”他把吸管插瓶里,吸了一口到嘴里。
昨晚打了半宿游戏,邹璥埗还是困得要死,懒得跟他争这个,伸手又拿了一瓶,“这么多呢,给我喝瓶。”
周侪心情很好地再次抢回,慢悠悠强调,“闻旅给的,只给我的。”
邹璥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还真他妈一下就没瞌睡了,很是无语地闭了闭眼,“我服了。”
校庆就在明天,闻旅晚上回家再次练了几遍琴。
“真是,本来高三就累,还让你排节目。”闻德满腹牢骚,推开琴房的门进去,“白天的时候去了趟商场,顺便给你买了件裙子,你明天正好能穿。”
闻旅收拢五指又张开,以此来缓解疲累,听到这话后立马站起身,惊喜道:“真的吗,长什么样。”
看到他女儿喜欢,闻德挺高兴,揽住她肩膀往外走,笑着说:“我女儿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老爸,别自恋了。”闻旅脱开他的胳膊,快步往客厅里跑,翻看着袋子里的衣服。
“老爸说得都是大实话。”闻德拧开瓶盖喝了口茶水,“快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真丝的面料,手感细腻,没什么太大的设计,简单又具有美感,闻旅看到袋子上的标签,说:“什么去商场买的,明明是手工定制,我最近又没有长胖,肯定是合身的啊。”
闻德笑笑,“之前专门给你定的,刚好还就是今天通知到,这不是正对了你那学校的校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