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军抬眼过去。
只听他又说:“邹璥埗打扰我学习,还把我卷子撕了。”
田晓军:“?”
你?学习?
邹璥埗:“……”
“你他妈扣屎盆子呢。”他咬牙切齿,一时忘了放下手中的残卷。
本来田晓军还当是故意找事,现在再一看他手上那一半卷子,也不得不说,“邹璥埗,站起来,没个安静。”
邹璥埗:“???”
全班都看着,他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那半张残卷就跟上了502似的,黏他手上了,到现在都没放下去。
闻旅同样看到了。
课下,邹璥埗慢悠悠地往她那晃,“那个……闻旅。”
她转过头,“有事吗。”
“把你卷子给我用下呗,我去复印个几张。”邹璥埗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她,还一脸不乐意,跟被强迫似的。
闻旅犹豫了会,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夹子,抽出了最顶上那张,忧心道:“别给我的也撕了。”
邹璥埗往后瞅瞅,人不在,连忙解释,“我说不是我撕的你信吗。”
另一半就在他手上,她都看到了,闻旅摇头。
“……”无语了,邹璥埗差点又笑出声来,眼尖地看到某人从走廊走过,赶紧拿着往外走了,“我现在去复印,上课就还你。”
“给我。”周侪就站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