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收理都没有。”他呼出一口气, 又把手上的卷子折起来,说:“找不到卷子的自己想办法, 不管是拿同学的去复印还是再接着找,晚自习的时候必须都给我摆上,这节课把你们没做完的题拿出来做,晚自习再讲。”
邹璥埗往旁边瞟,拿起他同桌桌上的卷子就说:“下课了就去,顺便去小卖部买些吃的,饿死了。”
周侪悄无声息地拿回来,“做梦。”
“……”邹璥埗再给抢回来,“不就说你煎饼哥,还闹脾气了。”
周侪一把抓了,淡淡道:“找别人。”
两次争抢,卷子上已经多了很多褶皱,跟塞洗衣机里搅飞又晒干了似的。
邹璥埗作势还要抢,抓住就不撒手,突然间,卷子一分为二,他才一脸懵逼,“咋回事,破啦?”
“你眼睛冒泡了?”周侪扔了剩下那一半。
答案显而易知。
邹璥埗抠抠头,看看另一半,又看看自己手上那半,“咋破了呢,不挺结实的吗,这也没口子啊。”
“复印张新的给我。”他说。
邹璥埗“哦”了一声,“悰子的肯定还在,等会去找他要。”
“不要他的。”周侪说。
看在他最近失恋的份上,邹璥埗极大程度地宽容他,“那你要谁的,我去给你找行吧。”
“年级第一的。”他说。
邹璥埗:“……”
后知后觉,他是不是故意设套呢,就等着钻了,邹璥埗闭了闭眼,压低了声音说:“我真服了,你故意撕的是吧。”
“老师。”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