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牵着温酒转身就走,显然是要继续教温酒骑马。
温酒担心楚戚哭坏嗓子,何况她也不可能任由楚戚在这儿哭,自己反倒没心没肺继续骑马,便过去抱着楚戚哄,还和他打商量:“这样,小舅妈也不骑马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儿好吗?”
她边说边试着往回走,楚戚立即哭得更大声了,吵着叫着不要离开这儿。
戚稷冷着脸抱走楚戚,也不哄,就把楚戚放地上让他哭,楚戚蹬着腿不要自己站着,戚稷就任由他坐地上,反正都是草坪,大夏天一时半会儿不至于着凉。
这种情况温酒不可能再骑马了,戚稷想着干脆眼不见为净,要带着温酒回去躲清净。
温酒却拉住他,凑过去小声道:“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试一下。”
说罢,她也往地上一坐,跟楚戚面对面,大声哭起来。
楚戚哭得有多响,她就比楚戚更响一点儿,干打雷不下雨那种。
这对楚戚来说,也是件很新奇的事儿了,于是没等温酒嚎几声,楚戚就一脸懵地看过来,渐渐止住了哭声。
眼见效果显著,温酒哭得更起劲儿了,借着双手擦眼泪的动作,她还偷偷朝戚稷眨了眨眼,逗得戚稷差点儿笑出来。
他轻咳一声,弯腰把温酒打横抱起。
这回轮到温酒懵了,都忘了装哭,一句“你要干嘛”刚准备问出口,就听戚稷哄道:“不哭不哭,九九乖,九九不哭~”
边哄,还像模像样地往上颠两下,搞得温酒很是羞耻,直接把脸埋到男人颈窝处不动了,也没再好意思干嚎。
戚稷可是入戏了,他对还愣愣坐在地上的楚戚道:“你把小舅妈欺负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