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突然傻笑什么呢?”
戚稷被温酒的话拉回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走吧,教你骑马。”
他从前有带着温酒骑过马,所以相关注意事项温酒都是知道的,就是还没自己单独骑过。
通常好马都有些自己的小脾气,需要一个驯服的过程,戚稷怕温酒初学受伤,就一直压着没让她随便骑,直到现在他选到了合适的温顺的马,才正式开始教温酒。
首先还是让马熟悉温酒,马的胆子其实很小,稍有不安,再受到点儿小惊吓,就容易尥蹶子。
所以戚稷让温酒先喂一喂马,和它说说话,慢慢再上手摸一摸,给它梳梳毛,然后才护着温酒上马。
随后有工作人员在前面牵着马慢慢走,让温酒和马都有个适应的过程,戚稷则跟在温酒身侧护着。
而见到温酒可以骑马,一旁的楚戚开始闹了。
他也要骑马。
三岁的小孩子哪里会考虑一件事危不危险,自己可不可以做,他只是对一件事感到新奇了就想去体验、去参与、去玩儿。
保姆阿姨抱着他怎么哄都不行。
楚戚很聪明,大人和他解释的许多事儿他都能听懂,道理自然也能讲通,单看他愿不愿意听罢了。
戚家并不惯孩子,往常这种情况,戚稷都是先摆事实讲道理,楚戚再不听,他就冷处理。
今天这回,楚戚显然是不愿听道理的,马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他就是想玩儿。
“你哭吧,不累就一直哭。”戚稷本也不是个耐心多好的人,他这辈子最大的耐心恐怕都用来追温酒了,除了温酒,三岁的小外甥也不能让他多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