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松开他,起身倒了一杯水,喂他吃下一颗安眠药。
他终于躺了下来,情绪依然低落。
“你、去睡,你也、累了……啵、啵用管唔唔……”他歉疚地看着她,眼神是常见的凄然又温柔。
“我是要睡了。”她说,却从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很快地挪到了他的身边。
——嘉屿甚至来不及转过身,就被她从背后抱紧。
“我、跟你、说过,残、残弗弗啊的、男人,也是、男人,嗬啊、很危险……”他在她的臂弯里,磕磕绊绊地说。
“我记得。”云笙道,“但是嘉屿,你其实是一个有很强自尊心的人,因为这份尊严,你绝不会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你或许渴望完全地得到我,可你甚至介意我嫁给你和吻你不是出自真心——这两件事,也许我是在不够真心的情况下做的。但现在的我想对你坦白:此时此刻我很想要拥抱你!不止是因为感受到你需要我,而是我也需要你!”
“我会呃、乱、乱动,你……”他住了口,只因她的脸轻轻蹭上他的背脊。
“那就快点睡着,什么也不想,你已经吃了药,很快就睡着了。”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里有燥/热的苦恼,“你是、我、喜咿咿……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