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觉得我对你的关心全是为了人设?”云笙抄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她承认,为了酒吧的运营宣传,她一直对外打造他们伉俪情深的人设形象,总有人会为这样的故事买单。也曾在上发过他们青梅竹马的故事,虽然那些故事有现实基础,但也离不开文艺式的渲染。至于他们的这段婚姻,她更是只展现他们夫妇一体开创事业的积极面,不曾提及当初走在一起的因由。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恩爱夫妻,残健结合的典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甚至从来没有同床过。
事实是如此,可是听到嘉屿点破这一层,她还是气极了。
她摔门而去,回到自己房里生了继续生闷气。可渐渐开始回忆刚才自己丢出的那个枕头有没有砸坏嘉屿,毕竟他的身体那么脆弱。
她回到了他的卧室,门也不敲就闯了进去。
嘉屿用枕头蒙着头,身下轻轻抖着,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出呃呃呃……去!”他低吼了一声,脸仍埋在枕下。
“你说过,不会赶我出你的房间,我想来就来!”她气势汹汹地把一床薄被扔到了他的床尾,那床被子是她从自己卧房里抱来的。
嘉屿蒙着头,似乎大气也不敢出,只有身体在薄被下失控地打颤。
云笙强行抽掉了他手里的枕头。
他果然在哭,眼泪鼻涕一把,口水也淌了一下巴,看上去狼狈可怜极了。
“我可不要你抱着哭的这个枕头!噫——”她故意装出一脸嫌弃的模样,把枕头扔到床尾,接着把他床上多余的另一个枕头挨着他的枕头放正,“我把我房间的被子带来了,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这样也不用担心你乱动吵到我!你的床那么大,我睡相也好,不和你挨着,你影响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