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房后,云笙便直接推门回了自己的那间。
并非完全无缘无故,只是一时理不清来由,她胸口发闷,忍不住悲从中来,连一点点忍耐都不想,便嚎啕大哭起来。
没一会儿,她听到墙中间的连通门被叩了一下,停顿了几秒后,又被叩了两三声。
“没锁。”她没好气地扬声道。
门把被旋开,跟着,嘉屿进来了。他的轮椅一直停在门边,没有继续向前靠近她。
“你进来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吗?”云笙狠狠地瞪着他,眼角却还挂着泪珠。
嘉屿的轮椅往前滑了几步,停在她的身前:“怪、我噗啵、不好……”
他甚至连口罩也未脱,声音听上去比平时更发闷又含糊。
云笙把原本抱在手里的靠垫对着他的脸扔了过去,他躲也没躲,就这样被砸中了。靠垫虽是软的,可她用的力道也不轻,他的眼睛还被靠垫的装饰流苏打到,瞬间红了一圈,口罩的挂耳部分也被打落一边。
云笙看着他低下头,慌里慌张地用手把口罩重新戴回去的模样就来气:“总是做出一副委屈样子给谁看?”
嘉屿戴正了口罩,道:“你、烦唔唔……我、嗬嗬很正常……我、没、呃呃、委啊、屈……”
“是吗?我倒忘了你是个大情种了!”她的语气充满尖锐嘲讽,“你以为你在老同学面前对我一通表白的行为很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