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笑出声的时候,凌爽也骂了一句:“去你丫的。”
李中桓故意埋汰人呢。他的电影往后排,是因为他要等下半年的景,才不是因为和凌爽撞档期。
两个人的剧本都是去年就提前给到余寻光手里。李中桓的故事是他自己提供故事核心和大纲框架,由公司的编剧代笔;凌爽的本子则仍是自己写的,是他从三合村回来之后,通过那段时间的见闻引申而出的一个有关人与人之间的故事。
没有贫富,没有思想,没有说教,只是简单的人与人。
凌爽说:“我现在觉得「人」特别有意思,真的。那么多人,怎么每个人都能做到以不同的人生经历活出不同的模样呢?”
他还问:“余寻光,你觉得,人要怎么样活着才叫「活着」?”
余寻光从未跟人谈论过生活,也很少去想生命的意义。对于这个问题他直言:
“大概是能够抛开束缚,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吧。”
想做和愿意做是不一样的,前者过于理想,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后者或许只差一个开始。
凌爽摇了摇头,认为这个答案比理想化还要理想化:“人是很多变的。可能他今天想干这个,明天就想干那个。也可能就是在这种思来想去中,他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