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有成就,”余寻光觉得有时候做事也可以不去求结果:“不做的话,心里惦记;做了就一了百了,也不一定要求什么结果。所以自己觉得好就可以。”
凌爽想,既然这是他的想法,是不是可以用他平日里做过的事来证实?
“所以你拍戏也不再在意奖项?”
余寻光想了想,觉得,他现在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不在乎了,至少在芙蓉奖上——
不,他有可能也只是不想让别人失望。
怎么说呢,好像一下多了很多顾虑一样。但是在这个层面上又还好,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凌爽是理解他的,但他仍说了一句:“余寻光,你已经俗了。”
余寻光点头,没有否认,他也不介意别人这样评价他,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俗”这个字有多不好。
凌爽又笑:“俗了也没什么不行,俗就俗点呗。”
俗,说明他在生活,他有在努力跟人接触,丰富自己的人生。
而且凌爽一直以为“雅”那玩意儿,就是给有钱有闲的阶级者无病呻吟装逼用的。世间高雅的事那么多,不还是给俗人做的?
凌爽叼了一只烟,点燃。借着烟雾的遮挡,他像是隔了层纱去欣赏余寻光。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年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