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你对工业电影怎么看?”
余寻光不假思索,快速回答,“那是现代选择下应运而生的产物。”
潘泽永掐着酒杯抿了口酒,“找你演这样的戏你会抗拒吗?”
“我接戏只看剧本。”余寻光笑了笑,“你要是想找我拍电影,提前把本子递给我就行。”
潘泽永多问了一句,“功能性的角色你也会接?”
余寻光说:“我一直认为,只要有完整的事件线,就不存在不能深挖的角色。”
潘泽永微微喟叹,眼睛都柔和下来,“你真的很棒。”
余寻光忍俊不禁,被他的模样差点呛到,连忙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你有时候说话像在给我灌迷魂汤。”
潘泽永正经起来,“你不喜欢别人夸奖你?”
余寻光浅压了了口酒,“倒不如说,我知道自己很好,所以不需要通过别人的夸奖来满足自己。”
潘泽永眯眼,“小伙子,这样很危险,会容易自大哦。”
余寻光当然知道,自信与自大本来就在一念之间。
“不过你不是那种听不进劝的人。”潘泽永帮他补充。
余寻光固执的点很玄学,他认定的事很难更改,有时他又会很容易听进别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