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个屁,”胡继周哪怕是蹲在厕所吐,也要骂,“明明是报复。”
报复他当众下他们的脸面。
胡继周可不会屈服。他又不想着投资赚钱,没必要跟资方硬处。他有观众缘,有奖运,有年纪,有地位,欲望还低,对上这种前辈类的演员,灿星也只有这种恶心人的手段了。
胡继周晚些是被侄女接回去的。
酒酣,宴散,出来是都11点多了。
余寻光等着叶兴瑜和康纯,和易崇一人扶了一个上车。
这俩姐妹也吐过一轮了。
康纯倒在座椅上不省人事,叶兴瑜酒量和体质都好些,吐完就清醒了。
开窗吹着风,她还有劲儿开余寻光玩笑,“小余,你酒量是真的不赖。”
余寻光没好气,“我奸滑,不像你实诚,一喝一大口。”
他从来喝酒都是一口一口的喝,喝个意思。投资方指望着他跑路演,他又没得罪过灿星,所以特意没往他身上使劲儿。
“那算什么?”叶兴瑜胳膊一挥,“我当年刚出名的时候被人抓上酒桌,第一回喝酒直接喝到胃出血。”
余寻光瞟了她一眼,转移视线。
叶兴瑜的精神很亢奋,她越说越上头,“你别哼哼啊。姐要是倒在半路上,那就叫痛苦的回忆;可姐现在成功了,这就是姐的战绩与功勋。想当年啊……”
听这人开始讲古了,余寻光闭上眼睛,细听。
叶兴瑜的演艺生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她在披荆斩棘的路上吃了多少苦,她就在余寻光身上用了多少心。
余寻光清楚他的演艺之路走得这么顺,离不开头顶的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