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有了些名声,逮着其他人,指不定怎么喝呢。”
余寻光听着,不禁想到武晨远。
还有那个他都没有看清楚正脸的女孩子。
坐他旁边的雷纬明见他出神,关心了一句,“怎么了,有心事?”
余寻光顺嘴问:“灿星很喜欢劝酒吗?”
雷纬明点头,“企业文化了,从上至下的贯彻落实,你不是见识过吗?”
从《密信》开拍到结束,哪桌酒没有他们?
当时余寻光拿了东京影帝回来的那晚上,也被他们灌过。
胡继周爱憎分明,那时候骂,现在也骂,“狗屁文化,他们懂什么叫电影?这帮人进影视圈就是为了投机倒把,一群只爱钱的资本家,祸害整个市场的蛀虫。”
他不喜欢这帮人,一帮子土匪,满心满眼的铜臭,只为钱考虑!
雷纬明叹息,为他的大嗓门,“你悠着点吧,人家还在呢。”
胡继周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不就说两句,能把他们怎么样?他们除了灌我两口酒,又能把我怎么样?”
余寻光笑了笑,拿毛巾擦了擦手,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他一有动静,正在帮叶兴瑜应酬的易崇赶紧跟过来,“怎么了,不舒服了?”
“没事儿。”余寻光摇着头出门,直直地往武晨远那包厢走。
灿星这个公司,不仅喜欢灌酒,还无利不起早。
武晨远和彭之琪两个在读生,能有什么值得他们公司图谋的?
要么是剧本。
要么是人。
按照灿星重利,且喜欢竭泽而渔的特点,拿剧本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们要什么,署名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