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纬明跟他聊天:“你那古装戏拍完了,药用了吗?”
余寻光点头,“用了,挺好的。”
这是实话,毕竟是雷纬明花了大价钱调配的,和天乐哥给的比起来,绝对不次。
只是不能取之不尽。
雷纬明愿意听这个,忙说:“好用我再给你匀两罐。”
之所以只给药而不给药方,就是为了留个机会。
雷纬明也深谙交友之道。
“太麻烦你了,纬明哥。”
“那算什么?真想谢我,给我喝一个。”
余寻光那是不带犹豫的。
投资人们喝嗨了,就开始来敬演员们的酒。
“雷老师,胡老师,余老师,接下来的路演还请您三位多跑跑。尤其是余老师,能者多劳,您辛苦了!”
为了这一句“尤其”,余寻光不得不多喝了一口。
要不了一会儿,他就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了。
余寻光有一点好,他不常喝酒,但是酒量天生不错。
大概是爸妈都爱整两口的缘故。
他们之中,酒量最低的是胡继周,喝了几小杯,缓了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晕。
“这群灿星的,一帮孙贼。”
胡继周和灿星文化的人有“恩怨”,刚才那位负责人逮着老胡猛灌了几口。
他被灌了之后就骂,由此形成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