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聂梵还删去了露骨的部分,借着光影和美术,让整体画面变得唯美。
余寻光捂着下半边脸,目不转睛地欣赏堪称伟大的作品。
聂梵在拍摄期间从来没有给导演组以外的人看过监视器,他也是在刚才才理解出这一幕的镜头语言。
浓妆艳抹的女人像打翻的颜料盒,在黎耀川这张白纸上涂抹出情欲的颜色。
待会儿登场的杜晚舒是粉色的。
伊宁是青绿色的。
还有其他客串的黎耀川的“相好”。
每个女人都在黎耀川身上留下了自己的颜色。
能用镜头语言表现一切,这就是电影和小说的差异。
原本温度适宜的密闭空间里陡然燥热起来。
文简捂着自己滚烫的耳朵,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好奇怪,拍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看成片,她只觉得自己大红的心变得焦黄。
反正是在国外,她黄一点也没关系吧?
她敢打赌,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不知道是谁在黑暗空间的某处咳了一声,无意中击破了现场焦灼粘腻的氛围。初时影院里寂静一片,随后四处响起零星的笑声。
沉默是因为被人撞破心事而感到尴尬,发笑是对大家原来都是一样的默契理解。
“哐当”一声,电影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被打断,转到侧边的镜头从二人交缠的缝隙中推出去,落在失了手丢掉包,傻在原地的杜晚舒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