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盘子菜,陶庆国一听有情况, 停下动作站在原地。
凌爽答:“238。”
陶庆国不懂什么收视,他纯关心,“还成吧?”
“很不错了,”凌爽听他有些不懂,解释了两句,“现在传统平台受到网络平台影响,破2没那么容易, 哪怕是央视的收视也没以前好看。一整年下来,央一算上央八,能破2的剧都才10部左右。”
他又看着余寻光打趣:“这位呢,是剧都播得很好,所以体会不到收视爬上来有多困难。”他问:“你最开始跑龙套的那个《第三医院》,还记得吗?”
余寻光点头。
凌爽说:“那部戏最高收视也才202, 你今年播的《与善同行》倒有341。”
说来也是唏嘘,“上一个破3的剧是前年的《福满迎新春》,但也只有326。业内那时候以为这就是最高了,谁知道出了个余寻光。啧啧,几年内这俩收视纪录是难破了。”
老了还能有这份成绩,李恕坤那老小子运气是真好。
陶庆国把菜上好,和他们一起坐下。介于有俩肉菜,他还弄了点酒。
“这几部剧我都看了,挺好的。”
因为有凌爽在,他开口说的普通话。
他顺手给余寻光倒酒,“我没去省里的大医院瞧过病,《第三医院》你觉得拍得真吗?”
凌爽呛他,“什么话,他就经常去医院瞧病了?”
余寻光扶了扶酒杯,示意量够了,“我没有具体经历,但是我相信李恕坤导演拍出来的东西真。”
凌爽一下被这一句“信任”击打得沉默了。
陶庆国继续看着余寻光说话,“《第三医院》讲的都是大病,虽说我们老百姓不一定会得,但了解了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