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师听完,面有愧色,“武晨远是个硬脾气,认死理,日常缺乏包容心,他一路被捧着过来,我早该想到他受不了凌爽的折腾。我本以为能锻炼他……唉,凌爽那孩子,太傲了,他真不怕别人记恨他。三十多岁的人了,眼睛还长在脑门上,半点不成熟。平日里跟个炮仗似的,不对胃口的人在他眼里一概没有人权。”
“我也不清楚他俩现在和好没有。”
“你别管了,俩针尖对麦芒,谁能管得住?这事儿是他俩之间的恩怨,咱们别插手。武晨远乐意考研就考研吧,只要他不放弃演艺行业,就是好事。在学校里再待两年,等他年纪大些再去去闯荡,可能会好一点。”
常老师对于武晨远半道放弃的行为也是觉得不妥的。
余寻光先前跟她带有忏悔的说他骂了他,常老师只觉得他骂得不够狠。
哪有这种事!这么大个人了,像个法盲。
但到底是自己的学生,常老师也心疼。
凌爽呢,更是学院出去的优秀导演。
手心手背都是肉,常老师自己默默的揽过了责任。
“不说他们了。你呢,你今年要不也报个研?”
余寻光不好意思,“我都毕业三年了,还能考研呀?”
不是说不能考研,主要是里面有一层拒绝的意思。常老师听完,不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