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要走进戏里,但他不能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成为“戏”。江瑞安的人设是平和,包容,所以并未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可之后别的角色呢?
他要把角色当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自己的附庸,他一定要时刻注意这点。
像陈光,陈医生、宋启丰、阿培那样的人,就该有力量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
他分析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入戏的原因,并且毫无保留的将过程和心得说给常老师听。
“体验派一般都是通过情绪代入的方法,让自己从身体到心理去服帖人物。而我这一次算是歪打误撞。一是角色底色本来就简单,具有包容性,二是村子里的人都叫我的角色名,在我体验生活时融合了意志,后来拍摄时对手演员又给出了不错的配合……”
“这类情况确实少见。”常老师点头,说:“体验派其实还有通过强烈的外部刺激,辅助一些手段,让角色与演员本身融合的方法。我听你说你见到凌爽了,那你肯定见识过他的功夫,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凌爽训练人的方式太粗暴了,余寻光不敢苟同。
说到他,常老师又记起来。
“你们后来怎么回事,我刚想问你呢,”常老师拍了拍放在腿上的论文,说起话来带着麻利劲儿,“武晨远回来后跟我说,他想考研,我看他情绪还挺稳定,也有精神,就没多问。”
余寻光不免皱眉,“他考研……”
常老师叹气,“他现在是铁了心,哪怕有人找他拍戏,他都不乐意去咯。”
余寻光便又《昆仑玉》剧组的发生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我那天情绪激动,逮着他说了一顿,他当时有些不可以听,后来看情况好像又好了。”
余寻光后来也明白,人各有志,他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只是武晨远要违约的想法确实不可取,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叨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