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算了一下,问:“你别是在集邮吧?”
欧洲三大奖,凌爽都拿过“最佳导演”的提名,真拿他也拿了俩。
凌爽嘚瑟了一下,“有那个意思。”
余寻光知道,凭凌爽的实力,他拿奖不难,“那我先提前恭喜你。”
“别寒碜我啊。”他说着哎呀了两声,似乎在不好意思,“余寻光,你那一天有句话说得很对,我在此向你提出反思,演员确实不能是承载导演意志和欲望的工具。”
要凌爽说出这种话,可太难得了。
一瞬间,余寻光的眉目变得极其温柔,“我一直认为,好的作品是创作出来的,是导演和演员一起创作的。”
“嗯,现在我认可你的观点。”
“你给武晨远道歉了吗?”
凌爽打碎武晨远作为演员的自恋与自信,虽说是想撇开他的个人特质,但他的手法太极端,他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正如余寻光所说,他的做法很自私,他甚至没考虑过自己会不会毁了武晨远,他之前简直是把武晨远当成了一个一次性的用具。
凌爽含糊了一声,“说不出口。”
他又瞎贫,“我直接给他下跪吧,你觉得怎么样?啧,不行,可我这膝盖是用来跪祖宗和老婆的,他不合适啊。”
余寻光静静的听着他纠结。
后来,凌爽说出一句自白,“我心目中最合适演[阿拓]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余寻光早看出来了,“你真够自恋的。”
凌爽便笑。他又说:“余寻光,你说咱俩,交浅言深,我觉得挺好,咱们继续保持呗。”
余寻光还没来得及回,小陶扯着嗓子跑过来找他,“江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