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班主任关心,武晨远可能会好受些。
《金满桐庐村》杀青的最后一场戏,是江瑞安和夏歆的婚宴戏,翁想想大手一挥,真的做了十几桌酒席,请三合村的村民吃饭。
人多了,拍起来会更真实好看。
知道自己媳妇儿要“结婚”,凌爽一个电话打给余寻光。
手机一拿到耳边,便是凌爽的京片儿式嘴贫,“哟,我还以为您老会挂我电话呢。”
余寻光的气性没那么大,“倒不至于。”
“行吧,你好好的,我没什么事,就想告诉你今天不能去参加你俩的「婚礼」了。”
余寻光知道,凌爽说是“婚礼”,实际上指的是杀青宴。
人家都主动示好了,他便关心了一句,“你那边的进度怎么样?”
“马马虎虎。”凌爽大概又在抽烟,呛了一声。
余寻光又问:“武晨远状态还好?”
凌爽直哼哼,“那小子可有劲儿了。”
自从那天送走余寻光之后武晨远就奇奇怪怪,后天有一天,他似乎是想通了,每天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完全免疫了他的驯人手段不说,还变得特爱往监视器、灯光、美术那边凑。
凌爽吧嗒着嘴,突然说:“我和他天生不对付,他也恨我。”
余寻光听声音都能想象的到凌爽那张发愁的脸。
“你本来就挺招人恨。”
凌爽说:“是我着急了,我想着,赶今年11月的金贝壳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