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雅君抬头看着他,眼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光明。
陈敏笙从动作到眼神,无一不再对她表示肯定,“我认为,只要是人,不论男女,不论地位,都是有人权的,都应该是平等的。”
他说:“我在国外的社会学科老师是一位伟大的自由主义战士,她有一句话,我想转赠给您。”
陈敏笙的声音虽轻,却额外的有力量,“作为女性,活在当下,最不应该在意的就是别人的看法,因为别人的看法根本影响不到你,如果你反而因为别人不太重要的看法对自己产生动摇,甚至开始不喜欢自己,那是多么可悲的事。”
他话里包含的道理,是多么震撼啊。
潋滟的湖光照在华雅君的眼睛里,她的心也跟着动摇了。
华雅君不由得道:“陈先生,您懂的道理真多。”
“不过是拾人牙慧,班门弄斧。”陈敏笙不太好意思,他与她对视着,又说:“敢问女士,您刚才是否在欣赏我?”
华雅君把手摁在心口,她否认不了,“是的。”
陈敏笙对他循循善诱,“那么,您也可以用这样的眼神去欣赏自己。”
他伸手引导华雅君看向湖面,对着她的影子说:“您看,临渊照影,大部分都会顾影自怜。其中自怨自艾者有,可[怜]字一词,不也有爱的意思吗?”
华雅君看向水面,再度抬头,眼睛里已经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逐渐释然。
“陈先生,谢谢您愿意跟我说这么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烦人。”
“不,这些都是好话,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陈敏笙的眼睛逐渐变得心疼。
他忍不住离她近了些,“改天,我叫人送两本书去府上,供女士阅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