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笙温柔的说:“我希望雅君小姐能够健康。”
华雅君感念他的这份心,便仔细地说:“劳您关心,我一切都好。大伯婶娘对我很好,兄弟姊妹们也都敬重我,关心我。”
陈敏笙顺势问:“可有出门娱乐?”
“跟着大姐去看过两场戏,也去过一次沙龙,但是女士们聊的东西我听不太懂,又不感兴趣,就没有去过了。”
“还有在读书吗?”
“有的。”
踏上一个台阶,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隔得近了一些。
“最近,有一本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很火,我已买来看过。”
“那必定是很动人心弦的故事了。”
“还有汪先生的散文,周先生的小说。”
“想必女士读完之后也有一番感悟。”
“我不过是个小女子,能有什么大见识?”
陈敏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皱着眉头,反驳道:“雅君小姐,您这句话说得不对。”
华雅君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回头有些慌张的看着他。
却听陈敏笙说:“在我看来,您的人品、样貌、德行、文化,样样不比别人差,为什么您要习惯于自贬呢?”
她一时说不出话,“我……”
陈敏笙看了一眼旁边的石栏,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张手帕铺好,请华雅君坐下。
他像个骑士一样守在她身边,“我想,您的这种行为,是受到了封建思想下,男女不平等的规则迫害。如今是新社会了,您应该更加自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