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嗓音低低地轻笑了声,轻轻在她耳后落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吻:“不耽误。”
苏遇本来酒就没完全醒,浴室里热气缭绕,她又被傅修宁撩拨地在有些上头,不由自主地沉迷。
等她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旗袍已经被傅修宁扯碎,原本精致的旗袍现在变成两片薄薄的布料,就那么丢在浴室的地上,皱巴巴的沾着水渍显得有些可怜。
浴室里的喘息声渐渐高过了浴缸的水流声,新婚夜,房间里的动静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方才渐渐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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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以后,苏遇和傅修宁没有着急离开,苏遇的年假和婚假加在一起有半个月,傅修宁也不急着回去,两人索性留在巴厘岛度蜜月。
作为一个没怎么看过海的北方人,巴厘岛的果冻海对于苏遇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从前出差的城市偶尔也能看到大海,但出差来去匆匆,几乎没有没有机会停下来享受阳光和海风。
不知道是因为蜜月氛围好的加持,还是因为婚礼办了结婚证也领了名正言顺,傅修宁最近夜里越发的不餍足。
度蜜月的前一周里,苏遇几乎就没在凌晨三点前睡过觉。
有时候她真想看看傅修宁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精力旺盛到这种地步?
这天傍晚,在酒店里窝了一周的苏遇打算换上美美的泳装去沙滩吹一吹海风。
然而当她换上泳衣以后才发现,大腿内侧和后腰露出来的位置,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色痕迹,更严重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些淤青。
见状,苏遇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她出门之前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不然就这么穿出去被人看到了她是真的会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