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抿了抿唇,小声推拒着:“我……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了。”
“不是说让我帮你?”
傅修宁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被旗袍勾勒出的曲线虚虚地上移。
苏遇忍不住浑身颤栗。
男人幽暗的视线从她的耳后移开,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背后的拉链上。
顿了顿,傅修宁伸手扣住旗袍拉链,一点一点缓慢地拉开。
随着动作下移,拉链一点点被拉来,女人白皙细腻的脊背也缓慢地暴露在空气中。
浴室里暖调的灯光下,依旧白得有些晃眼。
傅修宁的喉结轻轻滚了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停顿片刻,他俯首在女人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带着浓浓欲念。
苏遇忍不住轻轻颤抖:“傅修宁……”
“要叫老公。”
男人抬起头靠在她耳后,嗓音低沉地说。
察觉到身体某处的异样苏遇克制着咬牙切齿:“你是来帮我洗澡的还是来欺负我的?”
傅修宁:“先帮你洗澡,再欺负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