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张阿姨忙费尽心思转移着话题。
“小姑娘,你和小贺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朋友?”
余澄怔怔地看着她,眼眶里的湿润还未完全消散下去。
“那不然呢?”
张阿姨笑着:“阿姨可是过来人了。真是普通朋友,他哪会带你来这儿啊。我看,你俩肯定快成了!就算没成,那小子肯定也可喜欢你了!”
余澄连忙摇着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只是朋友。”
张阿姨还在另一边继续说着:“其实小贺这个人不光生得好,人也体贴。天天往这儿跑。前几天他妈进了icu之后,他更是衣不解带天天在这儿守着。是个好孩子。”
余澄愕然:“急救?那阿姨现在身体还好吗。”
张阿姨:“只能说生命体征暂时平稳着,目前没什么大问题。”
她继续絮絮叨叨地对余澄说着:“但是啊,小贺这孩子人虽然好,家庭感觉还是挺复杂的。他家整天就他自己守在这儿,我根本就没怎么见过他爸。跟他在一起啊,恐怕是要辛苦得很呢。小姑娘还是好好考虑。”
余澄此时的心情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笑了笑,没对张阿姨的话再做什么回应。
刚好这个时候贺颂之也回来了。
他又和张阿姨交流了几句,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摸了摸自己母亲的手。然后就叫上余澄和张阿姨告别了。
走出病房,再到坐上地铁的时候,贺颂之始终保持着沉默。
等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小心翼翼地问余澄:“余澄,你害怕吗?”
和我在一起,所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你会害怕吗?能接受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余澄定定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