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回答着他:“今天还好着呢。早上的时候医生
还来做治疗了。对了,当时医生跟我说要是你来了就让你去办公室签个什么字。”
贺颂之应和着她起身,转身就出了病房,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张阿姨打量着余澄:“小姑娘生的真好看。”
余澄刚刚被冲击到,还没怎么缓过来。闻言也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张阿姨问她:“你是怕了吗?如果不舒服也可以出去缓缓,别强撑。”
余澄看着病床上贺颂之母亲没有生机的样子,轻声道:“没有。我只是很心疼她。”
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是如今的样子
而且,这给贺颂之的伤害又该有多大啊。
她还是没忍住问张阿姨:“阿姨这是什么状况?”
张阿姨回答她:“脑死亡。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我刚接手病人不久,还不到一个月吧。但听说好像她已经十几年都是这个状况了。”
十几年?!
那时间倒推,莫不是贺颂之在上小学或者初中的时候,他母亲就已经
余澄简直不敢想。
她本来泪意就没有消下去的眼睛此时更是红了个彻底。
小姑娘生的惹人爱,又格外会共情。这让张阿姨一下子就感觉和她拉近了距离。忙不迭地安慰着她:“哎哟,没事没事。你看着她心疼。其实她可能都感受不到哩。”
这话不说倒还罢了,一说出来,余澄的泪珠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怕等会儿贺颂之回来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更加触景伤情,忙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睛。
却没想到眼泪反而越擦越多。
张阿姨赶紧给她递来纸巾。
余澄把泪拭干,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