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脸红到了耳朵。
低着头像犯了错误,声音也弱了下来,结结巴巴地:“那、那我也走了,你、你自己在家注意身体。”
迟盛没回答她的话。
姜知杳没敢转头看他,看着地面就要往门外走。
这时听见他问:“你过来只是为了送药?”
姜知杳一愣,这才迟钝地想起自己的目的。
“我找耳机,上次耳机落你车上了。”
迟盛哦了一声。
语气随意道:“我车上没有,可能在客厅吧,你找找看?”
出了卧室,姜知杳大脑仍未清醒。
真的依他的话,在客厅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东西太少,她拉开电视下面的柜子,看见几盒拆封的香烟,边上几个塑料打火机。
“没找到?”卧室里的人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披了件黑色睡袍,靠在墙上看着她。
姜知杳关上柜子:“可能是我记错了,应该不在你这儿。”
“是吗?什么牌子的耳机?”他很是好心,问得认真。
姜知杳随口说:“杂牌,没有牌子。”
他笑:“杂牌耳机,你托人问,又自己过来找?”
语气意味深长,仿佛在说她居心不良。
“东西丢了找找也很正常吧?”
她脸上表情眼熟。
那天去面包店,成文豪跟她说话时。
她就这副不耐烦又极力隐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