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空气安静了好几秒,他才松开手。
“要喝几颗?”他问。
“一次两颗,一天三次。”姜知杳说。
“哦。”
他理所当然地朝她伸出了手。
姜知杳把药和水一起递给他。
迟盛吃药的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吃糖,往嘴里一丢就去喝水。
姜知杳正想提醒他没必要这么快,就听他咳嗽了起来。
不是惊天动地的咳嗽,而是虚弱的气竭感,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
虚掩的房门外传来关门声,姜知杳朝那边看了过去。
床上的人对她说:“阿姨走了。”
姜知杳一愣,像是被人用线拉着,下意识看向他,视线刚落过去就红了脸。
他不是裸睡,是穿了睡裤的。
但为什么不穿上衣?
不穿上衣就算了为什么还不用被子遮一下?
姜知杳也不是没见过没穿上衣的男人。
夏天农贸市场卖猪肉的还有村子里插秧的,天一热都不穿上衣。
但给她的感觉,和迟盛的完全不同,无法比拟。
宽肩窄腰,因为咳嗽,腹部肌肉格外明显。
她甚至看见他黑色睡裤随意绑起的结,顶在那里,让所有窥视在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