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方清宇将作文纸折叠好放在他面前，将剩下的纸往后传。

半点没惊扰到他的睡眠，窗外落进来的阳光都恰到好处地被她放在他书堆上的草稿纸给遮挡住，上面不知道写了s还是tan，密密麻麻的字符和线条整齐的几何都构成了让人眼花缭乱的高三午后。

啪嗒一声。

笔从桌上掉下去的声音让姜知杳回头。

温琦抱歉地弯腰替她捡起来：“没断水吧？”

姜知杳在草稿纸上画了画，断断续续，颜色很浅。

摔断水了。

“没事，我包里还有笔芯。”

她伸手向自己的书包。

却在底层摸到了质感干瘪的圆形东西。

困惑地拿出来，却发现时已经干枯的白玉兰。

它存活在去年十月。

时间具体，年份可查。

却不知道在几月藏匿在她的书包里。

悄悄地独自枯竭。

有单车的铃声清脆响起。

然而环顾教室，听见的却只有翻阅书本和试卷发出的哗哗声。

趴在桌上的男生在声响中抬眸。

望着窗外凝了会儿神，然后拿起桌上的试卷，看着上面的离别二字。

在姓名栏字迹潦草地写下了迟盛两个字。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