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听起来像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又像是在炫耀。
可他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问她跟汤景贻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想跟她说当初是什么目的不要紧,他很早就知道,比樊乐琪更早一点,汤景贻就暗示过他无数次,姜知杳最初说的喜欢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能看出来,她就是喜欢他的。
姜知杳看着他朝她伸来的手。
片刻后,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在这个医院?”
一侧的汤景贻全然不在意他挑衅一般的行为。
他站在姜知杳旁边,两人保持着亲密的距离。
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
不要怀疑,要忍耐。
迟盛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我问了董叔。”
他说完这句话,发现姜知杳表情变了,眉宇之间的松动像是在篝火里丢了一粒冰块儿,烧得滋滋作响,又瞬间了然无痕。
“哦——”
汤景贻笑着问姜知杳:“你还没告诉他,董霖跟你们家的事?”
迟盛看向姜知杳。
他已经到崩坏的前兆,四周没有镜子,看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面部肌肉控制到极致,才忍耐着没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