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早恋?”游淮问他。
迟盛:“我说我要早恋了?”
“嗯,嘴硬,天塌了都是不早恋,其实是别人压根就没说要跟你谈恋爱吧。”
他一个当舔狗的能懂他这种被追求的?
迟盛懒得跟他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种平淡的语气反而让游淮更生气。
生气倒也没挂电话,就跟迟盛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直到听见他那边背景音从安静变得嘈杂,才问:“你没在家?”
迟盛把可乐扔进垃圾桶,又进便利店买了罐牛奶,他没带书包出门,也不想那么快回家,以前这样在外面晃毫无心理负担,现在大概是被姜知杳念叨习惯了,竟然会想着自己的作业没写完。
他拎着牛奶边拆边往外走。
“出来了,阿域在绥中附近那房子有人住吗?”
“你想他别的行,那房子他爸妈来了都住不进去。”游淮笑:“里边儿珍藏着他的爱情回忆,金贵得很。”
迟盛这会儿才忍不住,“你们当舔狗的都这么肉麻?”
游淮气笑了:“行,你别舔,你可千万别舔,你跟你那个学霸妹妹最好发展顺利,别有一丁点儿挫折,不然我跟阿域开飞机回来笑话你。”
“听不懂狗叫,跟你这种不读书的人说不来半句——”
“迟盛?”
女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迟盛握着手机回头,姜知杳拎着东西站在他身后几步的距离,似乎也有些意外能在这时候看见他,唇瓣微微张开、眼睛也圆圆的。
游淮耳朵比狗还尖,在电话那头模仿姜知杳的声音:“迟盛,怎么回事啊迟盛,出门出到哪儿去了啊迟盛,怎么大半夜的遇见学霸妹妹了啊迟盛?”
一口一个迟盛,烦得要命,迟盛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才问姜知杳:“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