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150。”
想夸两句都无从下手的樊洁回到之前的话题:“你要觉得他成绩差,你就多花点时间,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迟磊一听就来火:“我教儿子,那你去工作,那么大个公司你去忙!”
“你别跟我说这些。”樊洁语气阴阳怪气:“真忙还是假忙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在家闲着没事儿就瞎琢磨,谁又跟你说什么了?”
“要别人跟我说?!迟磊,有些事情还要别人跟我说?”
“……”
吵起架来的两人无暇顾及还在客厅的迟盛。
话题甚至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扯来扯去还是那点事,迟盛从小听到大已经麻木了,他在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就出了门。
关门的声音不轻,但丝毫没有影响里面的争执声。
每当这时候,迟盛都觉得他爸妈某种程度上也是绝配。
眼里只容得下彼此,看不见别人。
他刚出小区的门,就接到游淮的电话。
游淮最近跟陈茵吵架,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看朋友的笑话,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今天在绥中闹出的动静,在电话那头笑着问他:“才来多久啊,就有女生帮你说话,还是之前逼着你学习那个?”
迟盛:“不是。”
游淮:“掰了?你怎么那么菜。”
迟盛:“不是帮我说话,是挡在我面前,对着年级级长、班主任、三个男生为我据理力争。”
游淮也是服了,“我问这么详细了?”
迟盛语气平平:“有说得很详细?这不是很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