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不破浑身汗毛倒竖,视线甩向妓夫太郎仅剩的身体,看见了从那具残躯上冒出的血刃:“天元!!攻击要来了!!”

一秒——不,在那连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妓夫太郎掌控了堕姬的身体。

我妻善逸拉着嘴平伊之助向地面上倒去,灶门炭治郎回头抱住了祢豆子。

满眼都是扭曲的眩光,背景全部变成了掺杂着血丝的惨白光晕,瓦砾残骸被恐怖之力碎成小块,在身上擦出道道血痕。虚幻无实的世界中,唯有站在他们身前的那两道身影岿然不动。

灶门炭治郎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不破的剑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些“看不见的攻击”,生死之间连时间的流动都近乎凝滞,仿佛老天眷顾了他的双眼,他看着那柄漆黑之刃出刀如龙,剑士与自己的刀已经合二为一,似是他们生而一体。

在某个片段中,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在雪夜空地起舞的父亲相似极了。

抱歉,千里先生、宇髄先生!如果不是我没有砍下它的头颅,如果不是我受伤了

身前有无法抗拒的冲击袭来,灶门炭治郎闭上了眼睛,意识坠入了黑暗。

【哥哥,你为什么总喜欢将所有的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难道世上发生的所有不幸的事,都必须要找到一个理由吗?有些事情就是无可奈何的啊!】

【更重要的是当下,不是吗?哥哥,你能理解我的吧?是你的话,就一定要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