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用力啊!!

腰带的韧性消减了挥刀的力道,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现在几乎是在用蛮力撕扯堕姬的脖子,嘴平伊之助更是前后摩擦刀刃,用那两柄参差不齐的日轮刀在堕姬脖子上开了口子。

能行!!一定要把这只鬼的脖子砍下来!!灶门炭治郎呐喊着,用尽全身的力量,时间在此时此刻变得缓慢,他紧盯着堕姬脖子上的破口,看着那道伤口不断地扩大、再扩大。

善逸在说着什么。

是千里先生他们已经得手了吗?不用担心,只差一点!

我妻善逸斩断所有腰带后,单手持刀向同伴们的方向跑来,将没有刀的那只手向前伸去,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炭治郎!!小心身后!!”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混入战场的第九个人。

吉原恐怖的“杀人鬼”、从罗生门河岸爬出来的恶魔——举起砍刀,在灶门炭治郎的背后斜砍了下去。

灶门祢豆子破箱而出,可深刻于脑海中的“不可以伤害人类”的诺言此时却变成了诅咒,让她对这个擅入战场的人类无可奈何。

这一刀砍下去的伤口几乎快要将赫发少年对半劈开。使用火之神神乐时激发出的肾上腺素正在迅速衰退,溅起的血花就像掀起了一层血幕。

灶门炭治郎强忍着剧痛,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原本势如破竹的砍击也被中断了力量的输送。可是少年口中发出了誓死不退的怒吼,两只手拧着刀柄,竟然一鼓作气又补上了泄掉的力量。

“人类!?为什么人类会!?”宇髄天元冲向灶门炭治郎的方向。没想到堕姬这边会失手!居然有一天他们会因为太早砍掉恶鬼的头颅而使己方无法锁定胜局!?

宇髄天元和不破错开身位,不破将计就计,瞄准了妓夫太郎还在半空的头颅快速切砍起来。破坏它的头,尽可能阻碍它的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