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上弦的原因吗?不要害怕啊善逸,大家都在和我们一起战斗啊。”

果然是因为太紧张了吗?我妻善逸不停揉着耳朵,然而那座山依旧发出沉闷的回响。

“你是胆小鬼吗?纹逸!”嘴平伊之助比划着怪模怪样的手势,大声嘲笑道。

“打起精神来!”灶门炭治郎大力地拍着他的后背,祢豆子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来,淡粉色的眼瞳注视着蹲在门前的身影。

朋友们的“劝诫”显然不如可爱女孩无意识地关心来得有用,我妻善逸看起来像是被地板踹了一脚,蹦到了灶门祢豆子的身前,换了一种尖细又温柔的声线扭捏着说道:“祢豆子酱~我会保护祢豆子的,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哦!”

理解不能的灶门祢豆子把靠过来的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安抚性地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妻善逸差点因为流了太多鼻血而当场晕厥。

就这样,在少年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哪怕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感到担忧,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在逐年推行最终选拔考核改进之后,虽然不能说完全杜绝了浑水摸鱼的情况,但通过残酷试炼筛选出来的剑士们从心底里渴望能够在人与鬼的战斗中贡献一份力量。

他们不会临阵脱逃的。

“但是,还是好可怕啊。”同伴的手不断抖动着,牙齿间似乎也发出咔哒咔哒的磕碰声。

似乎是因为恐惧,同伴有些放肆地分享着自己的想法:“说起来,我们那一届真是幸运啊,村田。有很多人都活下来了,当然不是说有什么不好,但是每到这种时候总会有一种荒诞的想法。”

我是不是应该在那场选拔中死去?毕竟没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够派上用场吗?会拖后腿吗?会随随便便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