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已经走了吗?没在房间里看到熟悉的身影,灶门炭治郎便认为对方有什么要紧事提前离开了。
“祢豆子哥哥会保护你的,一定!”
满是厚茧的双手紧紧握住了灶门祢豆子的手,变成鬼后心智接近幼儿的灶门祢豆子似乎无法理解兄长眼中复杂的情感,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回握了过去,在最亲近之人的手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力气还真是大啊祢豆子!?
门外传来一些吵闹声,仔细听的话就能发现那是我妻善逸哆嗦着说话的声音。
“你们真的听不到吗!?咚咚、咚咚的声音!?简直要把我的耳朵震破一样!好可怕啊!!”
“勘八郎!本大爷来了!!”嘴平伊之助根本没在听。
“这边!伊之助!”灶门炭治郎打开了门,习惯性地忽视了黄发同伴的哀嚎。
“喂!!你们倒是听我说话啊啊!!”我妻善逸揪住嘴平伊之助的头套和灶门炭治郎的头发,张牙舞爪地在他们耳边吼着:“真的!是真的!!那座山是‘活着的’啊!!”
灶门炭治郎艰难地从同伴手中拯救出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啊善逸?”
自诩为山主的嘴平伊之助骄傲地挺着胸膛:“山都是活着的!在呼吸!”
我妻善逸捂着自己的耳朵,在门前蹲了下来缩成一团:“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是心跳声啊!巨大到无法忽视的可怕声音正在从那座山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