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好好训练,同时也不能彻底扔下刀法的练习了。”

“不过,不死川大人的脾气真是太暴躁了,和他一起出任务真是压力好大诶!玄弥,你的姓氏和风柱大人一样”

不死川玄弥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死川实弥从不肯在鬼杀队内承认他是自己的弟弟,不死川玄弥知道哥哥这么做是为了逼迫自己离开鬼杀队,那些冷脸与毫不留情的斥责都是他对自己别扭地关心——他的哥哥爱着他,所以才要让他远离危险。

“不要和我说话!”鸡冠头少年的身形不再单薄,他臭着脸离开这几个说哥哥“坏话”的队员,离开了道场。

大久保奏凑了过来:“这家伙还是这个刺猬样啊~”

似乎对不死川兄弟的事情有些了解的队员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别在意,玄弥也是太焦躁了,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风柱大人了。”

新人懵懵懂懂地点头。他就说嘛,两个人除了发色不同,简直长得一模一样,结果真的是兄弟呀!

“说起来,最近影柱大人总是去鎹鸦们的驻地呢。”

“啊,大概是去看那只在讨伐上弦之四一战中帮大忙的鎹鸦吧?我记得是叫三宫?”

不破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正在为鎹鸦们清理屋舍的队员向他打了声招呼,然后为他指明三宫所在的位置。

在接受紧急治疗后又被送入蝶屋度过危险期,现在的三宫正在鎹鸦驻地享受快乐的“假期生活”。如果不是青竹居没有人可以照顾翅膀和喙受伤的三宫,他想它肯定很乐意回家去的。

“要回家喽,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