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
主公大人的话没有人会怠慢,就连刚才还一副暴躁得无法沟通模样的不死川实弥也乖乖低下头来回应。
“那么,千里,之后就交给你了。”
柱合会议结束后,富冈义勇回到了狭雾山。灶门炭治郎已经带着昏睡不醒的祢豆子住进了鳞泷师傅的小屋,他站在院子里抖落小褂上的花瓣时,锖兔抱着柴火从院外走来。
“义勇回来了啊!鳞泷师父!!”
富冈义勇没来得及阻止锖兔大声呼喊,伸出的手被迫停在了半路,进退两难。好在有灶门炭治郎,赫发的孩子从门内探出脑袋,见到是他之后便马上跑了过来:“义勇先生!!好久不见!!啊,还没有正式感谢义勇先生的推荐!!”
“不用在意。”富冈义勇只能这么应对热情过头的孩子。
“怎么样?这次能住多久?”锖兔看出鳞泷左近次想问的事,替师父说了出来。
“明早就走。”富冈义勇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锖兔对这个答案已经有所准备:“哎呀,毕竟是堂堂水柱嘛!任务要好好加油啊!义勇!”
“不是,”富冈义勇打断了他,“我不是柱。”
灶门炭治郎嗅到了生气的味道。奇怪,义勇先生在生气吗?他不解地看向鳞泷左近次,这个同样“鼻子很灵”的老人的神情隐藏在天狗面具之后,身上散发出无可奈何的气息。
锖兔正色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在集训的时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