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以鬼之身行走在太阳下。
或许不光是祢豆子,灶门一家的体质说不定都
“所以说,现在的意思是那个女孩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克服阳光的鬼吗?”宇髄天元问道。
珠世回答:“正是。”
“她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会失控吗?”
面对炼狱杏寿郎的疑问,珠世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因为我对自己进行了改造,所以通过我的血液转化成鬼的愈史郎并没有出现失控的情况。但是祢豆子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无法保证。”
“可是,我想有她的家人在的话,”珠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不破,“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不死川实弥突然重重锤了一下地面,声音嘶哑地愤怒道:“胡说八道,鬼说的话也能相信吗!?谁能保证那家伙不会伤人?等到她真的杀了人,一切不都来不及了吗!?”
那晚母亲野兽般的目光浮现在他的心头,他想起死去的弟弟妹妹,想起玄弥脸颊上长长的伤疤。不光是自己,连身后这家伙的爱人
身为母亲的她们都无法抵御住失控的疯狂,他不敢、也无法相信那个女孩能够挺过去。与其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伤害到爱她的人,不如就在睡梦中安然永眠,这反而是更轻松的一种结果吧?
“没办法下定决心的话,不如就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