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珠世,”温婉的女性俯身行礼,垂在颊侧的黑发轻晃着,“这孩子是愈史郎。”

“喂,”不死川实弥挣动了两下,发现不破按着自己肩膀的力道大得出奇,“解释一下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伊黑小芭内坐在不破的身后,看到他按住不死川实弥后,再看看不动如山的悲鸣屿行冥,以及尽管面色不善但依旧抱臂坐在原地的宇髄天元和胡蝶香奈惠,他明白过来了。

这间屋子中的大部分人对这两只鬼的存在多多少少都有些察觉,而最重要的是那个人——伊黑小芭内将视线转移到不破的身上,这个人对此绝对是心知肚明的。正是因为看到他这副模样,更出于对主公大人的信任,伊黑小芭内才愿意压下心中对鬼的厌恶,勉强坐在原地听听他们会怎么说。

炼狱杏寿郎脸上也没有了笑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主公大人!”

不破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只有产屋敷耀哉能够说服大家。

“各位应当都有所了解,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曾经重伤了鬼舞辻无惨。藉由那次重伤,珠世小姐摆脱了鬼血细胞的控制,”产屋敷耀哉看向珠世,“之后的事情,就让珠世小姐亲自说明吧。”

在那之后的几百年间,珠世不断地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改造自己的细胞、研制对鬼来说致命的毒药。

室内的众人默不作声地听着,审视着。

“现在,出现了一个变数。灶门祢豆子,这个女孩在道场袭击事件中身受重伤,为了让她活下来,我将她转化为了鬼,”珠世继续说道,“祢豆子的体质非常特殊,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她对鬼血细胞的接受程度更高,这意味着她鬼化的速度以及能力都会远超他人。”

“尽管她现在通过睡眠来恢复体力,但是我在她的细胞中检查到了与绿相似的变化。”

不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绿的细胞曾发生了某种“变异”,根据珠世的研究与推测,这种“变异”也许代表将来的某一天,她可以摆脱太阳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