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了头还能活着吗!?”

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地骂道:“少胡扯了,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啊!?”

悲鸣屿行冥从细微的声音确认了自己的同伴们并无大碍,随后便甩动起手中的武器。粘在流星锤上的血液被甩向周围,他迈着厚实的步伐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无头身躯站立的地方。

要开启吗?

那、个、东、西?

悲鸣屿行冥没有丝毫犹豫,流星锤与阔斧在他手上甩得虎虎生风,他在距离猗窝座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只要那具无头身躯向前迈出一步,他就会立刻发起攻击。

哪怕亲手开启自己生命的倒计时,也要让孩子们活着离开这里。

不破抵着伊黑小芭内的肩膀站起身,藏青色的胁差依旧紧紧握在手里。

战场上奢侈的寂静没有持续太久,压抑得近乎凝结的空气在猗窝座血肉模糊的脖子断口开始蠕动的瞬间重新流动起来。锖兔和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一阵风刮过,坠在那人身后的虚影拉成一条长线,向着战场中心疾驰而去。

悲鸣屿行冥浑身青筋迸起,就在他将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一声琵琶的弹响突兀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耳畔。

只是听到了弦音,不破却已经想象出了那个琵琶女手拿扇子状的拨子拨弄琴弦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堂皇富丽的鬼之城缓缓在岩手这偏远之地露出真容。纸拉门开在了猗窝座无头身躯的下方,无限城内冷金色的灯光比月光更明亮,门后便是不知边界的恶鬼巢穴。

不死川实弥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而锖兔和伊黑小芭内则完全被眼前所见震惊到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