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身为上弦之三,肉|体的恢复能力极为恐怖。尽管将胁差上的毒成功打入了它的体内,但经过两场战斗刀上涂抹的毒素已经极为稀薄,产生的效果也微乎其微。如果想削弱猗窝座的战斗力,那就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造成大面积的伤害,阻碍它的自我修复。
让不破感到幸运到想要大笑的便是自己特有的无形斩击不会被“罗针”发现。为猗窝座精心准备的囚牢已然掀起遮布,此刻它已无处可逃!!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以猗窝座为中心,数百道飞弹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与藏匿在空气中的斩击相互吞噬,爆炸产生的余波炸飞了雪块,连绵不绝的巨响轰击着所有人的鼓膜。
扭乱纠缠的无形斩击终于杀机尽现,漆黑影刃绞动恶鬼的血肉,切断骨骼、绞开血管、剖出心脏。大片的血液染红了地面,晶莹的雪花术式闪亮依旧。
猗窝座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疯狂的笑容。游刃有余的面具被敲破,不知来自何处、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斩击深深刻入骨髓,更让它意想不到的是,哪怕那些斩击已经被青银乱残光的飞弹抵消一部分了,但仍有无数道攻击对它造成了伤害。
它想要凭借自身的感知力来躲避那些斩击,但九之型的斩击太多太多了,猗窝座避无可避,只能感受着身体被斩击剖开切断。
半个脑袋连带着整张脸被削掉,血液涌入耳道,咕噜咕噜的血水声让它无法凭借听力判断突入战场的新敌人所在之处。快用“罗针”感知!!!
悲鸣屿行冥目不能视,岩之呼吸·三之型·岩躯之肤替他挡下了大部分飞弹,嘈杂的战场让他无法听清同伴的声音——呼吸声堙没在冲击爆炸声中,最终式被斩出之前,年轻人发出的惋惜声却震耳欲聋。
他大概知道离开斑纹的自己无力躲过青银乱残光的飞弹,因而拼上了性命,斩出了远超人类所能做到的极限的近百道斩击。
猗窝座只剩下一条腿能够勉强站立,浑身上下全是破溃的伤口,被无形斩击削平的脸率先重新长出了一只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