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身为上弦之二的童磨恐惧什么东西,它只会面不改色地笑笑,然后装模作样地说“大概会害怕教徒们死后无法去到天堂吧”之类的话。可是现在,那近在咫尺的日光让无心的恶鬼体会到了叫嚣的厌恶与害怕。
被这股令它不爽快的情绪支配,童磨甩开铁扇,沉下脸来盯着前来支援的猎鬼人们,七彩琉璃模样的眼珠打量着那些人类。
这个身材高大的猎鬼人应当是岩柱吧?鬼之王告诉它们的情报中有提到过这个人,是个非常棘手的对手呢。剩下的
“哦呀,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呀,抱歉抱歉~你太娇小了,刚才没有注意到你呢~”
胡蝶忍原本正在搜寻姐姐胡蝶香奈惠的踪迹,此时听见童磨甜腻的语气,顿时火冒三丈。
“冷静,胡蝶!”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已经手握赤炎刀,耀目的红色攀上了刀刃,刀尖附近的坚冰已然出现些微融化的迹象。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但同样已经抽刀出鞘。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他的身边没有站着锖兔。在赶来的路上,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有些不适应,但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恶鬼的对面,富冈义勇的内心却平静得不可思议。
大海的平静不是因为像溪流一般找到了合适的流向,而是因为此刻无风。
“虽然有些勉强各位,”悲鸣屿行冥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沉重的流星锤在地面上拖动,搓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但还请大家,尽全力配合我们吧!”
悲鸣屿行冥的话好似发令枪一般,待他话音刚落,所有人便齐齐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