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他的同胞兄弟还沉浸在练习当中,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三千里已经在他们头顶飞了三个来回了。该说无一郎是神经大条还是拥有可怕的集中力呢?

“哥哥。”时透无一郎的呼唤叫回了双生兄长的思绪,时透有一郎望着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清透薄荷绿,这才发现无一郎并非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天之后,无一郎就发生了某种蜕变,仿佛幼鸟第一次振翅,有一郎的血激发了他体内从千年前的血脉中继承而来的天赋。

那个总是跟在父亲和自己身后的孩子一夜间褪去了天真,那模样令时透有一郎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哥哥,我们来对练吧!”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不然的话,要如何保护去保护他人呢?哪怕仅仅只经历了一小段时间的集中训练,在时国京太郎的指导下,时透双子的身上已经铺起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仿佛随着血脉根植于身体深处的武技因为频繁地摸刀而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时国京太郎放下了第三封信。

时透有一郎举刀向弟弟冲去,被无一郎抹刀挡住了攻击。他从无一郎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才恍然察觉到,无一郎越来越像他了。

想到这里,时透有一郎忽然笑了起来。

“?哥哥?”

看着疑惑的弟弟,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继续吧!无一郎!”

童磨很少在白天出现在如此靠近太阳的地方。

如今它距离日光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仅仅是落日的余晖也让它感受到了刺骨的灼热。仿佛体内的本能在诉说着恐惧,它体内的细胞在不断重复地告诉它:太阳是很可怕的东西。